导 读:古代徽州是一个贫瘠的地方。崎岖的山路伴随着徽州人坎坷的生涯,迫使他们外出干一番事业,徽民寄命于商。明清时期是徽商的鼎盛时期,他们的足迹遍及全国,滇、黔、闽、粤、秦、燕、晋、豫,贸迁无不至焉,淮、浙、楚、汉又其迩焉者矣,沿江区域向有无徽
古代徽州是一个贫瘠的地方。崎岖的山路伴随着徽州人坎坷的生涯,迫使他们外出干一番事业,“徽民寄命于商”。明清时期是徽商的鼎盛时期,他们的足迹遍及全国,“滇、黔、闽、粤、秦、燕、晋、豫,贸迁无不至焉,淮、浙、楚、汉又其迩焉者矣,沿江区域向有‘无徽不成镇’之谚”。徽商在商品经济的竞争中需要文化,在商品经营成功之后,也需要文化来保持和发展已有的财富。为了使自己的经营广泛而又稳定,商人们要同社会的各个阶层取得联系,而最常见的手段便是文化活动,徽戏正是这种文化活动的重要载体之一。伴随着徽商的足迹,徽戏艺术也传播到祖国的四面八方。
徽商把戏剧作为—种公关活动和外交手段,在客观上也促进了徽戏艺术的发展。明清时期,由于封建社会生产力发展加快,商品流通范围日益扩大,商人资本日趋活跃。当时,全国出现了多种商人集团,其中,以徽商和晋商的实力最为雄厚。这两支商业劲旅,不仅操纵着商界,还直接影响了我国戏曲的发展。徽商为了争取那些来自各地的竞争对手或贸易对象,便以自己的家班或雇佣来的戏班,演唱一些为对方所喜爱的腔调。徽班和西北戏¨的关系,充分地映射了这种商业交往的轨迹。在徽州商人和山峡商人的商业往来中,跟随他们活动的徽班艺人和山陕艺人之间的艺术交流,也就频繁起来。乱弹腔的南来,吹腔、拨于以及西皮二黄的形成和发展,可以说都是这种商业交往相互渗透的结果“商路即戏路”,徽商是徽班巡回演出的向导和桥梁。徽戏的腔调之所以能兼收并蓄,诸腔杂奏,不断发展也正与此有关。因此,随着徽商的足迹遍布之下,徽戏的艺术也流传到祖国各地。
徽商原本“性节俭,甘淡泊”,而当他们积累了相当的财富之后,不少为了经营的需要,又形成了竞相奢丽的风尚,《扬州画舫录》中有关这方面的记载很多。一些徽商把戏曲当作争奇斗妍,灶耀自己的手段。如名噪一时的四川艺人魏长生来到扬州,投在江春门下, “演戏一出,赠以干金”。徐尚志的老徐班演《请郎花烛》,服饰背景用“红全堂”;演《风木余恨》用“白全堂”;大张班演《长生殿》用“黄全堂”,小程班演《三国志》用“绿虫全堂”。小张班《十二月花神》中的服装价至万金。这样豪华宏丽的排场和服饰,自然是建立在徽商阔绰富有的基础上。徽班不仅讲求排场,还追求新奇。徽州盐商郑侠如,在自家园林“休园”小大宴宾客。宴罢,“邀至一厅,甚旧,有绿玻璃器。又选老乐工四人至,均没齿秃发,约八九十岁矣,各奏一曲而退。倏忽间命启屏门,门启则后二进皆楼,红灯干盏,男女乐各一部,俱十五八岁妙年也”,以绿玻璃衬干盏红灯,再以耄耋老人引出妙龄少年,构思的奇巧形成了强烈的对比,令宾客为之耳目一新。这种对争奇斗胜,排场宏丽的追求,在客观上也促使了戏曲舞台艺术的发展,构成了徽戏表演重排场的显著特点。